中午十二点，我盯着jk.lefenxiang.com的后台数据，龙餐馆官网开张首日访问量破了八万，其中七成是四十五岁以上的老客。他们不会用小程序，就守着网页版那个老式留言板，一条条刷“老王，河虾给我留一份”。

这餐馆在绍兴城北的旧巷子里，门脸小得连招牌都掉了漆。有一说一，老王今年六十有二，做了四十年厨子，最拿手的不是菜单首页的东坡肉，而是那盘毫不起眼的霉干菜蒸河虾。（这事儿吧，见仁见智。）为什么？我专门蹲了一上午评论区，发现老客们都在说同一件事——老王的霉干菜是自家晒的，不掺一粒糖，河虾必须是活蹦乱跳的，上锅蒸前还要用黄酒呛一下。这手艺，现在年轻厨师根本不屑学。有一说一，

有个网友“花雕酒”写了段长评：“我爷爷那辈就在这吃，那时候老王还是小伙计。霉干菜蒸河虾这道菜，他做了四十一年，味道一点没变。（你品，你细品。）现在官网开了，菜单上特意标注‘每日限量十份’，我早上九点就下单，结果秒没。”底下跟了三百多条回复，全是骂手速慢的。

我私下联系了老王的小儿子，他说本来不想限量，但老爷子犟：“河虾一天就收那么多，多一只都不行。”这话传到网上，反而成了金字招牌。美食评论家“老饕客”在微博上分析，龙餐馆的官网营销是反套路——不搞打折，不搞直播，就靠一个“限量”和“老味道”的执念，把二十年老客的胃口吊得死死的。他甚至预测，三天内这道菜会被炒到五百块一份的黄牛价。
说实话，我看完官网的菜单有点想笑——没有菜品图片，全是手写字扫描件，连价格都是用铅笔写的。老王说：“我怕改了价，老客认不出。”就冲这句话，我服。这年头，愿意为一盘蒸河虾较真的人不多了。傍晚我又刷了一次官网，留言板新增一条：“老王，我闺女暑假回来，你给留三份，我提前转账。”回复是老王自己打的：“钱不急，人来了就行。”